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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的力量 重庆志愿者服务已形成潮流

本文来源:重庆青年报

这是一座喧嚣的城市,不仅仅因为它在面积和人口上的巨大尺码,也因为近年来的一系列“大事件”……

这是一座喧嚣的城市,不仅仅因为它在面积和人口上的巨大尺码,也因为近年来的一系列“大事件”。

在各种宏大的叙事下,人们往往容易忽略,在这个“大都市带大农村”的特殊城市里,正在悄然发生着一种变化。这种变化,令这座城市的根系扎向更深之处,从而得以在那些“大事件”中,不至于出现过大的摇晃。

贴近地面的力量,往往会被人忽视。这种源于草根的默默的力量,或许正代表着这个国家主流的迈进方向?

乡村实验

当了两年的“西部志愿者”之后,穆龙在2012年通过了“大学生村官”的考试,走马上任了。

他的“领地”,在綦江区扶欢镇的安育村,一个偏僻的山村,离贵州并不很远。在他之前,这里还没有大学生当过“村官”。

尽管也出身于贫寒的农家,但毕竟一直生活在校园里,穆龙并没有多少与村民打交道的经验,尤其是以“村官”的身份。何况,留在此地的村民,主要就是两类人:一类是留守儿童,一类是留守老人。所有的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甚至在春节都难得回家。

这是中国典型的“空巢村”。

“安育村有454户人家,人口1929人,学龄儿童有252人,去年人均收入是6256元,其中四分之三是外出打工人员寄回来的钱。”穆龙对这些数字滚瓜烂熟。而在刚刚“空降”到这里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放学后满山疯跑的孩子们。

早年,这个村还有一所小学,但后来并进了10里外的另一所小学。每天接送低年级的孩子,成为老人们最大的体力劳动之一,一接一送,上下坡坎,光路途上每天就要耗去5个小时。而且,留守老人们既缺乏基本的文化知识,也缺乏时间精力——青壮年流失之后的农村,总是有着干不完的农活。至于孩子们,就只能“放养”了。来自农家的穆龙当时只有很朴素的担忧:“这样下去,这些孩子们长大后只能继续卖力气了。”

穆龙回忆说,当时虽然不知道怎么当村官,但至少还知道怎么和孩子们玩。他把这个当做了自己工作的突破口。

几天后,他趁回到镇子的机会,给孩子们买了两盒橡皮泥。回村后一拿出来,居然没有一个孩子认识这香香的、软软的泥巴是什么,这令穆龙有点心酸。

穆龙开始把村里的孩子们组织起来,在放学后和周末,给他们补课、读书,陪他们做游戏、看电影。这些额外的工作,迅速占据了他的休息时间,当他发现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