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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昆主编新书面世 讲述东北亚说唱艺术

本文来源:北京头条客户端

由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先生和中曲协分党组书记董耀鹏主编的《东北亚说唱艺术散论》一书日前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中国曲艺家协

由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先生和中曲协分党组书记董耀鹏主编的《东北亚说唱艺术散论》一书日前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中国曲艺家协会、中华曲艺学会年轻的曲艺学者们历时四年对课题“东北亚说唱艺术探源”的研究成果。姜昆先生为这本书撰写了序言。

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此书的特点是,国内首次对东北亚的说唱艺术进行比较全面和完整地梳理,对中国、韩国、日本等国的说唱艺术在实地考察的基础上,对其说唱艺术的起源、发展以及艺术特征做了详细的介绍。此书对于研究说唱艺术和爱好说唱艺术的读者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

多年以来,姜昆先生一直在关注并实践着中国传统曲艺与亚洲一些国家说唱艺术的交流和借鉴,从序中,我们能看到姜老师的思考与希冀。

附:   《东北亚说唱艺术散论》序 (姜昆)

一天,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播放了一位朝鲜族大学生演唱的朝鲜民族说唱——盘索里,动听的曲调、优美的姿态、秀丽的民族服装、古朴的表演风格,博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节目播出以后在全国的影响非常之大。比较熟悉这个演唱方式的我,看后陷入了沉思。

盘索里是朝鲜民族优秀的说唱艺术形式,流传到我国后,成为一个少数民族的曲艺曲种。但是,我听说在其发源地朝鲜已经不多见了,韩国还保留了一些,可是我去了几次韩国都没有机会欣赏到。后来才知道,由于市场认可度等因素,传统说唱艺术没有演出场地,只有在一些大学和传统艺术研究机构,才能够看到资料和一些实物,观赏到一些较为地道的表演。

由这儿,我联想到了日本民族传统说唱艺术演出的场所。在日本东京的浅草、涩谷、新宿,我不止一次地去观看过日本艺能,包括落语、漫才等。印象比较深的是浅草寺。

据说,浅草寺是东京都内最古老的寺庙,建于平安时代(794-1192)后期至镰仓时代(1185-1333)。另外,在浅草寺正殿附近有一座浅草神社。当时,这个地方曾经被人称作江户的第一闹市,也被人们称为“欢乐之地”。而“欢乐之地”的特点一直保持到现在,至今这里仍然保留着浓郁的江户时代风情。看着眼前的建筑风格,可以想象出那个时候剧场和舞台纷繁林立,传统艺人你来我往,聚集于此,曾经呈现出传统文化繁茂的盛况。许多日本明星艺人就是从这里走向全日本的。现在的浅草虽然已经没有了往日娱乐街的辉煌,但不少演艺场和说唱艺能场依然存在。

如果专听类似中国相声和小品的节目就要到涩谷或新宿。那里的艺能表演,类似中国的说唱艺术,但是保留的小剧场招牌、装潢、装饰仍然非常传统。演出节目和演员的“水牌子”,全是古朴如旧,五颜六色的布质旗子在风中摇曳,令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传统艺术的传承,场地非常重要,就像中国的小剧场,相对于中国曲艺艺术的传承一样。

由场地,我又想到了说唱形式类别的相似。中国的曲艺说唱品种,与日本的艺能说唱品种,多有相似之处。例如,落语与单口相声、漫才与对口相声、讲谈与评书。

有文章讲:中国有单口相声大王刘宝瑞,日本也有其近代类似我国“单口相声”的落语奠基人圆朝;中国有游戏主人和程世爵著的笑话集大成书籍《笑林广记》,日本亦有安乐庵策化编辑的《醒醒笑》。

不同的是自明治时期(1868-1912)以来,落语艺人一般都在一个叫作“寄席”的小型剧场演出,而中国的相声多是在茶馆和户外演出的。

朝鲜和韩国的传统说唱形式也与日本有相像之处,例如日本的“漫才”与他们的“才谈”、“漫谈”。

我们中国曲艺家协会组织的中国的曲艺家与日本文艺界的交流活动,已经延续几十年了。但是,以我的观察和感受,一直在做蜻蜓点水般的互访。你认识了我,我认识了你,每年互相如走走亲戚,仅此而已。这么多年,观光旅游、采摘购物的阶段该过去了,文化艺术相互的交流,该往深入的方面迈开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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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姜昆与内海好江、内海桂子姊妹两个人共同接受NHK电视台采访

以我自己为例:1982年,我在北京看过日本漫才家人生幸朗的演出;1985年我在日本的东京,与落语漫才家内海好江、内海桂子姊妹两个人,共同接受过NHK电视台采访,有过短暂的交流;1990年我在北京家中接待过日本最大的吉本兴业喜剧娱乐公司大崎洋先生,并且在他担任吉本兴业总裁以后,我亲自去日本访问过总部,他也亲自接待了我;2013年,我又和NHK中文广播的专栏节目编辑美代子一起,录制了我与90岁高龄的内海桂子先生互相演唱,展现中日两国说唱艺术的现场直播节目;我还曾经在主持中国曲协工作期间,六次带团,到日本进行“笑在东瀛”的品牌性演出和文化交流活动。

在30多年频繁交往过程当中,围绕着中国周边国家的民族艺术形式,有一些问题不断在我脑海里浮现:日本的漫才是不是就是中国相声?中国的曲艺和日本的一些艺能是同一艺术形式吗?日本的漫才和韩国的漫谈是否有关系?日本艺人说,我们的漫才是从中国学的,有历史根据吗? 东北亚地区民族传统艺术在不同的社会制度下,还能生存多久?别看交往那么多,30多年来对于这些问题,我还是一头雾水,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

还有,韩国的盘索里有不少中国的历史故事唱段,与我们的传统曲目有没有相像之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内容的?

再有,我们知道《江格尔》是我国蒙古族数十部英雄史诗中最优秀的一部,也是最能代表蒙古史诗发展水平的作品。它同蒙、藏两个民族的《格斯(萨)尔》,柯尔克孜族的《玛纳斯》一起,被誉为“中国三大史诗”而闻名遐迩。在中国,它主要的传承方式是曲艺说唱,是用蒙古族的陶力曲种演唱。但是,为什么来到蒙古就只叫“英雄史诗”,不提演唱方式? 

蒙古国在世界艺术论坛中关于“江格尔”的论文多次获大奖,而我们中国的曲艺界对其的收集与研究却较少,少有建树,原因何在?蒙古英雄“江格尔”的史诗作品究竟起源于何地?与西藏的“格萨尔王”有哪些联系?我再也不能老问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了。

我请教了中国文史馆的冯远先生。他启发我,让我萌生了应该有关于东北亚说唱艺术的研究项目的想法。

中国曲艺理论研究,应该有一本有关这方面研究的书,要做一点历史的考证、实地的考察与深入的探讨;要有比较,要有建立在科学基础上的大家公认的论证。这对中国与各国的民族说唱艺术交流,解决很多人脑海里的迷惑,是非常必要的。

1981年,相声大师侯宝林先生与曲艺理论家薛宝琨等一行四人赴日本考察民间艺术,这无疑开启了两国民间艺术交往的先河,也促使侯宝林先生产生了加强曲艺理论研究的想法。在侯宝林先生的推动下,我国成立了中国艺术研究院曲艺研究所。在第一任所长沈彭年先生带领下,有了《中国曲艺艺术概论》的理论书籍。现在看来这本书只是一个小册子,但是它掀开了加速进行中国曲艺史论研究的序幕。

之后,我就任曲艺研究所所长时,组织倪钟之、戴宏森等专家编撰了《中国曲艺史》、《中国曲艺概论》两本大书,结束了过去人们普遍认为“曲艺无史、无论”的历史。

从刚开始,侯宝林先生在大阪大学会议厅中谈古论今,介绍中国相声历史,并且与日本演艺界的朋友娴熟地讨论落语、漫才与中国单口相声、对口相声的异同,时间过去了40年。

2018年12月,姜昆老师一行人在日本大阪繁昌亭观看日本传统艺能表演

今天,中国曲艺家协会、中华曲艺学会在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的资助下,组织年轻的曲艺学者起动了“东北亚说唱艺术探源”的研究课题,我和董耀鹏同志共同负责。年轻的曲艺理论学者客座日本的明治大学、韩国的首尔大学;造访蒙古国的乌兰巴托艺术学院;走访这几个国家的艺人、演出场所并观摩演出。在日本学者加藤彻夫妇,韩国首尔大学志愿者协会主席、中国留学生杨卫磊先生,蒙古族学者恩科巴雅尔、布仁白乙和蒙古国艺术家协会的艺术家们的帮助下,我们的学者历时四年,终于编撰了这本书。

语言是人类信息的第一载体,各个国家的语言都是人们相互沟通的工具。作为以语言表达为基础的说唱艺术,是各个国家保存和传递人类文明成果的重要途径。艺术与科学一样,是人类共同创造的,有个性,更有共性。说唱艺术就是以文学或者口头文学为说唱基础实施的。

鲁迅先生说:“人类最好是彼此不隔膜,互相关心,然而最平整的道路,却只有文艺沟通。”

被人们称为中国20世纪最后一位散文家的刘亮程说:“文学艺术是人类最古老的心灵沟通术,是上帝留给人类最后一个沟通的后门,是感情的艺术,讲人的共同感情。”

科学和艺术属于全世界,通过对东北亚说唱艺术的调研和比较,我们可以解除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一些迷惑。拨开眼前的云雾看到一个真实的对方,艺术的交往、借鉴、相互学习,对于任何国家的艺术发展无疑是最具价值的。

东北亚说唱艺术探源的科研项目结题了。为即将出版的这本书写上这些话,也是希望曲艺艺术成为人们心灵沟通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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